很多事情是可以被替代的。
即使你贪恋。
比如：
小时候手臂动过手术，
留下一道狰狞伤疤。
你在二十五岁之后，
长成肢体清秀瘦削，
如春天树枝般散发温润气息的男子。
并且爱穿颜色模糊的线杉。
没有人看到你的伤口。
童年失踪的小狗。
它啃了三分之一的狗咬胶还躺在角落里发出口水的味道。
即使你在它发出嘶嘶声音时揪它的小耳朵，
它一样喜欢趴在你身上轻轻入睡。
它走了以后，
你有时候觉得身上温度不够热量。
最多也就是再加上一件外套。
用了两年多的茶杯。
在咖啡店里，
一个女子送给你作为礼物。
没有图案。
干净浅绿。
你痴迷这个茶杯。
夜夜用它来喝咖啡。
直到某天它摔在地上支离破碎。
你找不到相同的一个，
于是开始用无色玻璃杯喝红茶。
一份高薪职位。
你刚刚决定振作努力，
看看自己在人群里能够发挥多少妥协和才华。
就开始与上司起冲突，
意见不和一拍两散。
你制造履历，抹去历史。
你又获得一份工作。
你又一再失业。
几年前爱过的女子。
她的头发漆黑眼睛明亮离开之后生活惨淡经营。
死去活来黯然心碎。
在N年零五个月的第十一个小时四十分钟二十七秒，
你开始与另一个女子上床做爱，并一样抵达高潮。
